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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归信穆斯林的“失语”和“发声” |第十届新月文学奖入围作品

?作者:佚名 ?来源: hzxyj 新月文学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9-09-07 18: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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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归信穆斯林的“失语”和“发声”

——从一部汉族归信者作品谈起

?

作者:林琳(广东·汉族)



一、引言


归信(conversion),一般指“从信仰其他宗教或者无宗教信仰到有宗教信仰的改变”。在中国穆斯林归信一般要通过洗大净、念诵清真言和作证词、在有证人的公开场合表白信仰三道程序[1]。近年来一些研究发现中国大陆归信穆斯林人数逐年上升。[2]如果从社会阶层和地理分布情况上来看,归信穆斯林至今仍是一个极其分散的群体,尽管从总数上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在当地仍是一个绝对少数。他们的职业身份各异,但总体上以20-40岁中间年龄段并且受过一定教育者为主,“民族”成份上则汉或少数民族都有。


中华归信穆斯林的历史大约可追溯至唐代,当时来华经商的中亚穆斯林与汉人女性成婚,婚后汉女都归信了伊斯兰——她们是最早的中国穆斯林“归信”者。从彼时至今“因婚姻归信”都一直是归信最主要的原因。此外,通过与穆斯林接触后产生归信意愿则是第二种主要原因。尤其经过大半个世纪的文化批判运动和二十世纪后期的经济大发展,中国社会在取得一定经济成绩的同时也已处于一种信仰真空状态,寻求信仰成为一种迫切的需求,所以皈依伊斯兰顺势也成为可考虑的选择之一。[3]


纵观国内外的相关社会学调研报告,归信穆斯林普遍有一个相似的社会境遇:如何在两种异质文化交叠处求得生存和认同?在中国,由于整个社会对穆斯林的隔阂,以及穆斯林并无十分热衷向外传教(但十分重视对内的教义传承)的习惯,纵然穆斯林从唐代开始由中亚进入中原,且在中华大地繁衍了数千年,但在汉族为“主流”民族的社会,他们始终只是“熟悉的陌生人”(李普曼语)。某种程度上,相比起传统穆斯林的的“陌生人”境遇,归信穆斯林在当代中国的遭遇,可能更像一个处于多重边缘境地的“失语者”。一方面由于归信,他们与原有文化产生了偏离甚至被原有文化群体所冷落;另一方面他们又尚未在伊斯兰文化内获得全部接纳,这都使得归信穆斯林在一段并不短的时间里无法获得充分的文化自信。长久积累的“在场”的体会和“失语”遭遇使归信穆斯林的“发声”诉求也越发强烈,并最终导致“发声”尝试出现。


目前在国内各级伊斯兰教协会主办的刊物、民间杂志和网络论坛上,都有一些描述穆斯林归信后感受或遭遇的文章,反映了这个群体的独特思想特征和行为特点。其中汉族归信者张再利撰写的《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以下简称《札记》)是迄今为止“国内第一部有关汉族穆斯林归信和思想的自传”[4]。通过对生命、对信仰以及对当下生活的一系列描述,张再利以自传的形式写出新时期以来中国归信穆斯林的真实生活状况,是认识中国归信穆斯林的一个有价值的文本。[5]



二、双重边缘的“失语”处境 ?


“失语”这个概念原本是临床医学术语,指发声困难。“失语”的原因主要与发声主体所处的内外语境关系甚密。在内,如果主体自信没有建立,那么主体的发声没有前提;在外,如果主体没有获取一定的语境认同,那么即便发声也多被“消音”。在张再利的《札记》中,中国归信穆斯林的境遇正是这两种情况兼而有之的情形。


每个族群都是通过与别的族群的差异构成自我文化的核心内容。在汉族的目光中,365bet投注在线_365bet电子游艺_365bet提现失败穆斯林不吃猪肉,女性带盖头,定时礼拜等等,都是与儒家传统不同的习俗,这些不同之处会构成一种“非我族类”感(当然这并不一定就指向反感)。同样的,穆斯林对非穆斯林也容易因信仰文化、日常习惯的差异而形成文化区隔。正是在这种相互刻板的印象中,归信穆斯林从原有文化“跨越边界”的归信行为就很容易被认为是一种僭越或社会越轨行为。这容易给归信者带来双重边缘的境遇——在新的文化中没有全然融入,在原有文化中又已经被边缘。如果细读《札记》中作者对自己婚姻的描述就可以看到——365bet投注在线_365bet电子游艺_365bet提现失败出于对教义的遵守,推行“族内婚”,一个穆斯林如果选择了非穆斯林作为自己的婚姻伴侣,那么非穆斯林的一方必须归信伊斯兰——作者对自己传统365bet投注在线_365bet电子游艺_365bet提现失败家庭出身的妻子以及妻子家人给予了无限的感激。“因他们的开明,接受了我这个刚信教不久的汉民……我和苏清的婚姻如果没有他们的理解和支持是不可能成全的”[6]“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平衡他们自己的观念和意识上对‘汉民’的排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一段漫长的岁月里忍受周围的闲言碎语的……”[7]短短的几行字已经描绘出归信穆斯林身份在传统穆斯林世界中的接受困难,这恰好是归信穆斯林群体在新的文化体系中建构主体遇到的最主要的障碍之一,也是归信穆斯林发声困难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外一方面,归信者与原有文化体系的隔阂,也逐渐在归信的过程中显示出来。查阅国内归信穆斯林的田野调查报告[8],都不同程度可见异质文化之间的紧张关系。这表现为①原有家庭对归信的不理解,觉得归信后的亲人成了另外一种人,生活习惯也发生改变。②归信者本身可能为了遵守教义要求(譬如不抽烟喝酒和吃清真食品),自然地减少了与不信教的亲朋好友之间的接触。这样归信者在原有文化体系的交往无疑就有(主动或非主动的)被“边缘化”的倾向。在《札记》的《信和度:生命要承受的一些无奈之重或“我该怎么办”》一文中,一位新归信穆斯林表达了他的惶恐和悲哀——他的父亲要他按照汉民的习俗去探坟。即便去了什么都不做,回来又错过了主麻日[9];但不去,家庭关系将陷入极大的危机中。除了家庭关系,还有朋友之间的关系也容易随着信仰的一些规训而受到影响。作者张再利也有类似的经验——“从前的朋友继续邀请我去过吸烟饮酒赌博的聚会时,我虚弱的借口或解释让他们感受到不被尊重,甚至夸大成背叛.随后彼此间就疏远了。”[10]在中国这个多民族国度,归信穆斯林原有文化的传统和节庆生活常态很有可能与伊斯兰教义存在着微观上的冲突,在这种冲突下,归信者的民族身份、现实处境和他的信仰选择之间的紧张,以及他的步步维艰,都是真实而鲜明的内容。


除了外部的文化环境的问题,归信穆斯林内部的主体性建构也同样受到了阻滞。由于传统穆斯林自在地从血缘上、族源上获得了穆斯林这一身份合理性和权威性,所以对于归信穆斯林,传统穆斯林似乎天生就有其优越性,并且常常充当归信者在信仰的道路上前行程度的判断者角色。是以归信穆斯林在学习教义之余,也会自觉不自觉地在生活中观察、模仿传统穆斯林的言行举止,以期自己能早日获得穆斯林群体“彻底”的接纳[11]。但这不是一个短时间可以完成的事项,而且不能否认相当一部分传统穆斯林对于新归信的穆斯林,内心深处持浓重的“保留”情绪(甚至有少部分是持怀疑、傲慢和偏见[12])。这无疑又加重了归信穆斯林的“边缘感”。尤其在归信者试图重新确立自己的价值体系之时,还要面对传统穆斯林群体中部分人员信仰滑坡的无情现实。尤其在城市中谋生的命运使得“部分穆斯林不顾教义约束喝酒、抽烟,甚至坑蒙拐骗的行列队伍中居然有朝觐过的哈吉(此属个别,但影响恶劣),而各地清真寺阿訇普遍文化程度偏低,很难让归信穆斯林获得相应的教益与指引”[13]。在这样的新文化环境中,不少归信者的主体自信处于一种被压抑和犹豫的状态中,难以获得建立,但双重边缘的处境又使得其发声诉求容易被忽视。换言之,一个归信穆斯林不仅要受到教义的考核,更重要的是要经受日常考验,他的民族身份、现实处境与他的信仰选择之间的紧张,以及他的自律的步步维艰,都是不言而喻的。


概括而言,原有的文化体系对伊斯兰文化的不理解甚至误解带来的隔阂和矛盾,使得归信者的文化地位急速边缘化;而在新的文化体系中不能尽快获得肯定能使归信穆斯林的内在主体意识建立都成问题。既没有建立主体发声机制,又没有获得有效主体建构途径,一味依靠“信”而“信”的最终结果就是,本来有望成为民族文化相互融合边界上的“节点”的归信穆斯林,在面对异质文化之间的龃龉时只能选择化身“沉默的大多数”。



三、归信穆斯林的“发声”练习


“在场”的体会和“失语”的遭遇不断经过积累与发酵,使得归信穆斯林的“发声”诉求越发强烈,集聚到一定程度,“发声”尝试就会呈现。“发声”表面旨在让外界听到这个群体的真实声音,更深一层的意图则是指向获取相对的话语权。


(一)自我确证


归信穆斯林的“发声”内容中,对“自我”的考量是一个十分突出的方面。作为一个归信者,双重文化语境更容易带来独到的洞察和反思,让他们从自身审视出一个依靠单纯的内部话语以及不能触及实质的外部言说都不能抵达的深度。在“发声”诉求内,首先是思考整个伊斯兰文化在中国的现实问题。虽然作为一名穆斯林对伊斯兰教义必须严格遵守,但在归信者的思维中并非是信古兰、遵圣训、做礼拜就足够。在《札记》中,张再利体现出信仰者的另一面,那就是“时时对自己所皈依的宗教反思与发问,甚至到了不屈不挠的、一以贯之的某种思维惯性”[14]这种自我求证式的发问不是从根本上怀疑伊斯兰教,而是尝试在繁杂的现实语境下,厘清一个接近伊斯兰的道路。其中包括伊斯兰教在中国本土化过程的历史清整,对一些假借伊斯兰文明的非法现象的检讨等等,这无疑比起晦涩的教义解释更切合穆斯林在中国的真实境遇[15]。


不能否认身处庞大的汉文化中,伊斯兰空间相对狭小逼仄,甚至还带有被边缘化的意味。在《札记》中,作者敏锐地指出这样的遭遇并非是因为外在的汉文化的强大,问题的根源是在于伊斯兰自身的主体性与当代语境的适应问题。就如作者文中所举的穆斯林经堂教育例子:


有时我问他们(学念经的满拉[16])“为什么来念经?

他们说“将来当阿訇。

“然后呢?

“宣教,为主道奋斗。

“怎么奋斗?

“开学,讲经。

“那教门能传出去吗?

“托靠安拉。”[17]


整一个话语的理解体系就是一个封闭式的循环,无论如何最后还是回到原点,既无法向前推进,也无法向外扩散。这种缺少来自圈外的参与讨论,缺少对社会问题深度关注和对伊斯兰境况真实思考的思维模式,其实是缺乏问题意识甚至是不负责任的体现。尽管伊斯兰教的宣教传统不像基督教那样主动积极,但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封闭内循环某种程度上狭隘化了伊斯兰文明被阐释的可能,也让伊斯兰世界难以被外界理解和接受。


其次,除了对伊斯兰目前的处境思考,作者也尝试在一个更高的层面思考“理想”、“自由”和终极关怀——在作者看来这是所有宗教的最终指向。尤其中国社会在取得一定经济成绩的同时,基本上已处于一种信仰的真空状态,寻求信仰,求得心灵的平静成为一部分人的直接诉求。在这种情况下,皈依伊斯兰成为可考虑的选择之一。带有这样的目的归信之后,归信者自然会在个体尊严与生存意义的形而上层面进行思考。尤其当下,物质带来的劳顿大大增加了人们接近精神目标的难度,思考与书写形而上层面的这些“词语”,只显迫切,不显造作。作者披露了自己曾经做过工厂三班倒的工人、做过骑着三轮车送货的送货员、做过抬着四百多斤建材的建筑工人、甚至还做过城市里挖下水道的民工……在被侮辱被歧视的岁月里,又苦于无法全然沦陷入世俗生活的全部内容中,所以诱发了对个体尊严、生存意义的深层思考[18],这也直接带来一种不同于传统穆斯林对于伊斯兰文化的思考维度。原以为通过信仰可以逃避社会、体制带来的各种不可容忍的冷漠、阴暗,孰料在信仰者的群体里同样存在着不可容忍。[19]换言之,救赎不会因一昧信教就会到来,更多时候它像一种考验,考验如何通过信仰的视角观察社会,认识社会和参与社会,并最终让主体的自我更加丰盈。


(二)他者旁证


文化的形成是一个复杂的动态过程,从一般意义上说,任何一个民族文化都并非纯粹单一的、而是多元复杂的;不是静止的、封闭的,而是动态发展的、开放的。现代性带来的多元的文化诉求与某一特定族群文化之间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紧张。如何缓解这样的紧张,并且有效利用这种紧张,《札记》对该问题的思考是除了“自我”审视外,再加入“他者”的审视。


这个“他者”主要是来自以汉文化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体系。汉族作为中华多民族国家实体中数量最庞大的构成,始终发挥着“主流”话语体系建构的作用,也一贯都作为少数族群的一个典型的“他者”存在。少数族群文化与这个“他者”既相互联系,又相互区别。正如传统穆斯林习惯在伊斯兰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上认为是 “伊斯兰教在中国”,但《札记》中可能更倾向于认为是“中国伊斯兰教”。因为伊斯兰教自传入中国那天起,就与在地的文化脱不开干系。所以在中国穆斯林是中国人的前提下,中国的伊斯兰教明显具有在地文化的因素。譬如《札记》中提到的两个有着极旺香火的鼎,一个在穆斯林的拱北外(阿拉伯国家没有这样的做法),一个在道观外。并且描述这两处大鼎时,作者都用了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很大的鼎,好像是铁的,很沉重。我当时就觉得那仿佛是我们生者的命运,立在大地上,点着祈求神灵的香火。那沉重之上的轻灵,很多人便觉得那是信仰。”[20]——这是两种不同文化的交融的体现。


但如果提到“文化交融”,可能难免会出现交融双方的文化地位问题。以归信穆斯林为例,他们当中不少都属于在城市中奋力谋生的群体,其所处的地理空间对现代化、城市化的感受最为集中和强烈。物资的、信息的、宗教的、文化的各种资讯在此相互流动与杂糅,这种语境自带的“祛魅”特征使得原本神圣性的信仰产生了危机——这几乎已经是全球宗教都置身其中的世界性图景。归信穆斯林由于身处两种文化的“夹缝”,因而对二者之间微妙的关系感受最为深刻。尤其回汉文化在现代性冲击下,获取资源的渠道日益分化、优劣差异日渐明显,当这种差异扩大到一定程度时,异质文化之间就不再是包容与对话的并存模式,而是强大的一方对较弱一方的“压抑”。例如《札记》中《人在广州之五:盖头与自由,以及信仰之度》一文就提到,部分在城市中的穆斯林妇女放弃带盖头,因为城市中大部分交往群体是非穆斯林,不带盖头很有可能更容易和迅速融入交往群体。


这背后其实透露出一个复杂的信息:首先我国的民族宗教政策较好地保障了公民的信仰自由,包括使用与信仰相关的语言、服饰等标志性符号的自由,从政策和理论上讲,穆斯林女性带盖头享有较充分的自尊空间并应受到他人的尊重,而且也是获得族群身份确证的一个直接途径。但在世俗生活中,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相遇时,很有可能拥有“主流”文化背景的人群会无形中在交往过程中对地位较弱一方形成“隐形”压力。后者为了交往的顺畅,采取像穆斯林妇女不带盖头这样的做法,一方面可能可以增强了交往顺畅的可能性,但另一方面又很有可能要面对原有文化的压力——“摘下盖头后你似乎去掉了一层障碍,获得了解放和自由的轻松,实则你已丧失了身份、降低了自我,放弃了在坚持信仰的主体身份前提下与他们对话的能力”。但除了这种二元的声音外,渐渐又形成了第三种声音,这种声音指出与这两种观念都有出入的看法——介乎两者之间的状态——既希望能与“主流”文化不相左,又能保持自己的文化认同。学者李维建在《试析中国“新穆斯林”》一文中就指出,这些新穆斯林(归信穆斯林在其中占了重要比例)虽然可能没法按时礼拜,或者无法全然做到伊斯兰教义的全部要求(例如带盖头),但是这些人不认为自己放弃了伊斯兰信仰,谈及伊斯兰教和伊斯兰文化他们也充满自豪,对伊斯兰教及其文化的依恋心理一直植根与这些人的内心当中。[21]就像在《札记》中提到的中国义乌伊斯兰社区,很现代、很商业,但这里对伊斯兰文化的接受范围明显比内地许多地区要宽,没有动辄搬出教义进行生硬的判断,所以这里的伊斯兰教传统似乎比别的地方更巩固,发展得更好,是超越了民族、地域、国家的宗教文化力量的典范。


可以说,不管是源自“自我”还是借助“他者”,归信穆斯林的“发声”尝试都是对两种异质文化夹缝中的生存状况的揭示与反思。尤其在现代性语境下,中国伊斯兰文化单一依靠传统教义支撑的文化体系在面对真实境遇时明显力不从心,如何才能寻求到一个伊斯兰教在中国的新的可能,是归信穆斯林“发声”练习背后的最终指向。



四、结语


归信者双重边缘的境遇让他们在融入伊斯兰文明的过程中,更切身地体会到伊斯兰在当代中国的困境和伊斯兰文化本身的某些局限,也相对更容易跳出身份与文化的藩篱,较为理性地思考伊斯兰在中国的某些问题。正如《札记》中的一句话——没有比现实处境更能激发一个人的思想和追问了。但在信仰这件事上,仅仅看到环境的逼仄是远远不够的,更有效的方式不是彻底放弃,不是彻底反抗,而可能是在文化自觉前提下重建主体地位——汉语语境中伊斯兰文明的主体地位——尝试以多元文明共生的整体眼光搜索出“第三条”道路。在保存和发展自身文化的同时,又与外界文化保持宽容、尊重的心态与对话的可能,才有可能建构出真正的多元一体中华文明。在这个意义上,一直处于“失声”状态的归信穆斯林的“发声”意图,无疑是真正具有力量的尝试,它很有可能指向一种新的方法与视野。



参考文献:

[1]?(美)罗德尼斯达克、罗杰尔芬克,信仰的法则——解释宗教之人的方面[M]杨凤岗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42-143页

[2]?参考国内与归信穆斯林相关的调研报告,包括马强着《跨越边界:中国和马来西亚归信穆斯林比较研究》,着,甘肃民族出版社2013年版;论文《中国的归信穆斯林:一份来自田野调查的初步报告》,作者马强,载《伊斯兰文化》2013年第7期;论文《?改信穆斯林研究述评:欧美、马来西亚和中国》,作者马强,载《北方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年版;《汉族人信仰伊斯兰教现象研究》,何秀林,西北民族大学2008年硕士论文

[3]?当然不可否认有部分归信者是抱着标新立异的心态入教,但此类归信者多数坚持时间不长。笔者注。

[4]?马强,跨越边界—中国和马来西亚归信穆斯林比较研究[M]甘肃民族出版社2013年版,33页

[5]?《札记》书中主体部分包括“生与悟”、“思与言”、“诗与心”三大部分。“生与悟”部分主要讲述作者本人对生命的感悟,其中包含的问题有生与死、理想与现实、宗教信仰与世俗等等。第二部分“思与言”围绕伊斯兰在中国的问题进行思考,揭示出穆斯林生活,尤其是归信穆斯林生活的真实状况,以及对一些具有代表性问题原因的反思。第三部分“诗与心”主要收集了作者不同时期的诗歌创作。笔者注。

[6]?张再利,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M]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10年版,42-43页

[7]?同上42页

[8]?主要包括马强着《跨越边界:中国和马来西亚归信穆斯林比较研究》,着,甘肃民族出版社2013年版;论文《中国的归信穆斯林:一份来自田野调查的初步报告》,作者马强,载《伊斯兰文化》2013年第7期;论文《?改信穆斯林研究述评:欧美、马来西亚和中国》,作者马强,载《北方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年版;硕士学位论文《汉族人信仰伊斯兰教现象研究》,何秀林,西北民族大学2008年等

[9]?主麻日是伊斯兰教聚礼日。穆斯林于每周星期五午在清真寺举行的宗教仪式。

[10]?张再利,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M]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10年版,112页

[11]?马强,跨越边界:中国和马来西亚归信穆斯林比较研究[M]甘肃民族出版社2013年版,66-75页????????

[12]?马强,跨越边界:中国和马来西亚归信穆斯林比较研究[M]甘肃民族出版社2013年版,80页

[13]?参见史未安《新穆斯林群体兴起的背景和状况》,载于开远阿专《伊兰园》报,2001年第19期

[14]?参见新穆网:张畯,《直达灵魂》读后感http://www.xmuslim.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9&fromuid=111

[15]?同上

[16]?满拉是伊斯兰经堂用语,指学习伊斯兰经典的学生

[17]?张再利,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M]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10年版,32页

[18]?张再利,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M]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10年版,98页

[19]?张再利,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M]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10年版,64页

[20]?张再利,直达灵魂—一个汉族穆斯林的思想札记[M]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10年版,37页

[21]?参见伊斯兰民间刊物《高原》第十六期,李维建《试析“中国新穆斯林”》



(完)